檸再次醒來。
坐在一間帶著古古香韻味的屋子里。
對面一名穿著打扮像是晚清時期的中年婦,正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。
“阿檸,在我心里,你就是我永遠的兒媳婦。”
婦人抹了一把淚,“可斯辰卻接了新思想,留洋期間又有了喜歡的人,非要和你離婚,我也沒辦法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