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到,自己已經到了神中那法道韻的真諦,只差一點點,就能捅破那層薄薄的燈籠紙。現在放棄,必定功虧一簣,下次再來的話,就必須承同樣的痛苦?
這樣的痛苦,誰又愿意會第二次?
見如此堅持,又怕影響到的心緒,莫清秋張了張,最終還是將勸說的話咽了回去,只是目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