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自之時,那人看樣子也傷不輕,以君使大人和各宗強者的實力,應該還能堅持一段時日。”秦浩方回答。突然想到什麼,問道,“對了,我昏睡了多長時間。”
“四個多月。”余玄說道。
“四個多月……”秦浩方怔了一怔,囁嚅著,卻是再也說不下去,只有兩行清淚滾滾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