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?”恩恩眼中出疑之,懷疑顧風華是不是為了安他們而故意貶低自己。
“因為當時遲遲沒能學會這道手印,我被大哥罰著面壁,每天茶淡飯,整整半個月沒能吃,半個月啊,連一點都沒見到。”說到這里,顧風華的神是如此的慘痛,可目,卻又是如此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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