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自己看人的眼,還是有些信心的。穆晨曦雖然曾與段易行那樣的小人為伍,但從當時的形看來,應該也是被他糾纏得沒有辦法,本質上并不算壞,為枯禪宗穆家主,也絕對不會像恩恩懷疑的那麼不知廉恥。
“那安子澤為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呢,我們又沒得罪過他。”恩恩對顧風華的判斷當然深信不疑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