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安師兄,你一定有心事!安師兄,難道你信不過別人,連我楊云開都信不過了?還是覺得我沒什麼本事,看不起我,連說都不屑跟我說上兩句了。”楊云開酒勁上來,忿忿然的說道。
“不是不是,我安子澤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,怎麼可能看不起你?若看不起你,當初我又怎麼會一再向師父舉薦,將你收門下?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