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罷了,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,師公他老人家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若是讓他知道你們私底下如此揣他的心思,脾氣一上來,我這一輩子怕都別想重返師門了。”安子澤擺擺手,打住了他的話頭。
“這倒也是,不說了不說了。”楊云開這才住口,又笑咪咪的說道,“師兄,我剛剛購得一壇好酒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