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風華,我們又見面了,你怕是做夢都想不到,還會有再見的一天吧。”寧懷恨用沙啞的聲音說道。
雖然蒙著漆黑的面巾,但還是能約看到他臉上那猙獰的冷笑。
于是,比試臺四周的空氣,變得更加的沉重,而且冰冷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顧風華問道。
“這個問題,等你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