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弟子思慮不周,讓師父為難了。只要不讓師父難做,弟子點委屈也是無妨。”裴憶仇倒也沒掩飾心頭的委屈,坦坦的說道,神中滿是欣。
違命不遵無非些責罰罷了,他也問心無愧,但如果害得師父跪板,他就怎麼都無法心安了。
“咳咳,咳咳,我不是說跪板的事。”常傲天被他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