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……喀……喀……”眾人腦海中都響起清脆的裂響,竟然出現了幻聽,后背也是一陣發冷。這個扭法,真不會把脖子扭斷嗎?
“你這醫誰教的?”沉默良久,顧風華問道。
“也沒人教我,以我姚問山的資質,區區醫,又哪需要別人來教。小時候常常看人醫牛,看得多了,我自然就學會了。”姚問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