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中有以毒攻毒之法,為什麼就不能以陣攻陣,借這自毀大陣,再次打破屏障?
“對啊,我們怎麼就沒有想到。”他的話,將眾人從絕的深淵中拖了出來,人群中響起一陣懊惱而又欣喜的高呼,還有手掌拍在額頭的脆響。
“這陣法如此復雜深奧,來得及嗎?”一名年長點的圣師擔心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