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大人,這種不忠不義之徒殺了就是,還留著他做什麼?”一名執事氣憤的說道。
“他終是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,細細說來,其實也可算是唯一的弟子。太上長老臨終之時將他托付于我,求我好好照看,我不想讓他老人家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心。”蘇良庸嘆了口氣,隨后眼中又厲一現,“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,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