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馬大師留下那些法,應該已經有所參悟,只可惜我們六人所學截然不同,他這一走,留下的這些法我們也看不明白,只能從頭開始,要不是這樣早該功了。”楊良誠一邊說,一邊朝顧風華去。
于是,矛頭一下子又指到了顧風華的上:要不是你害得馬千嘯敗名裂不辭而別,我們早就功了,要怨,也該怨你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