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顧風華覺得他那兩個要求過份,恩恩覺得是欺人太甚,他卻覺得,自己其實已經是格外開恩,給足了一道學宮和枯禪宗面子,也給足了呂方圓面子。
顧風華皺起了眉頭,本以為,自己道出前因后果,對方怎麼都該講點道理才對,哪料到,這個沈牧云竟是如此的固執,如此的偏激,本沒有一點道理可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