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頭去,就見八名玉池宗弟子抬著一乘轎朝宗門走來,轎上一名老者一襲白羽扇綸巾,雖然歲數著實不,沒有年輕時的俊秀儒雅,但卻也多出幾分超凡出塵的世高人之氣。
“這是什麼人,這麼大的排揚?”一名被晾在原地的長老又是疑,又是不滿的說道。
“司徒大師,難道是丹靈山那位司徒大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