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件事的難度顯然遠遠超過的想象,無論如何想方設法,如何全力以赴,定魂盤中那道神魂烙印始終沒有半點靜。
與此同時,龍山東南方向的一片群山之中,一名中年男子正跪倒在一座有如刀削斧劈的絕壁之下,神忐忑不安,不時悄悄拿手背一下額頭的細汗,正是被顧風華幾人狠狠暴扁一頓,如喪家之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