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飛奔了三天三夜,兩人才停下腳步,不是他們想停,而是實在跑不了。本來就重傷,又如此忘命飛奔,途中雖然服下療傷圣丹,卻連煉化丹力的功夫都沒有,他們又哪還堅持得下去。
兩人齊刷刷的躺倒在地,像喪家之犬一樣,大口大口的著氣。
“看來,他們應該追不上來了。”休息了近一個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