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口就在前面,絕不能在最后一刻出現任何意外。”穆晨曦說道。雖然聲音也是同樣的疲憊,但語氣卻是那麼的堅定。
“我們的對手不過君家一個廢材罷了,能有什麼意外?”段易行不屑的說道。
“有的事,你不明白,總之,我們絕不能輸了那個廢材半分。遲早有一天,我要將君家趕出枯禪宗,將那個廢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