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個男人。”花潛風看了眼寶貝侄子角的口水,沒好氣的說道。
他的眼倒是毒辣,一眼就看出了白容與是男是。
“什麼,男人?”花明雨懷疑的說道。
“你連我的眼都不相信了嗎?”花潛風自負的說道。他能有如今的地位,固然是因為背后有人撐腰,可如果沒有過人的資質,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