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是神念損耗過大,出現幻覺了。”何坤良搖了搖頭,扭回頭來。
不過就在那之前,那人已經化為一道流,沒拱門之后。
眼前,是一片起伏的山巒,曲折蜿蜒連綿不絕。
山間郁郁蔥蔥草木繁盛,一株株巨樹參天蔽日,灌木從中奇花盛開,散著出醉人的幽香。
“咦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