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學過廚藝,哦不,世之道?”興之余,澹臺白又接著問道。
“嗯,學過一點。”恩恩謙虛的說道。何止學過一點啊,簡直就是全心的投廚藝之中,只是實在沒有天賦,這才只能放棄。當然,這種丟臉的事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“那你覺得這道菜可有不足之?”澹臺白繼續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