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顧寒嫣臉上浮起一抹害,“我不太適合戴花的,還是風華你戴著適合。”這話還真不是客套,顧寒嫣說的倒是實話。顧風華的和顧寒嫣的是兩種風格。
顧風華,顧寒嫣明。
那弱弱的小白花再戴在顧風華的耳邊,更增添了一份弱之。
“這是賤賤。讓它待在你邊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