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于樂兒都明白的事,韓舒和周思琴當然也不例外,幾人的神都是一片黯然。
他們可不是宗主大人的弟子,更不是太上長老的弟子,被逐出技宗,也就意味著這一輩子徹底完了。
“若是能為門弟子,倒是不用擔心了。”過了好一會兒,周思琴才自我安似的說道。
“為門弟子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