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韓舒一往深,為了能讓他進門,多次在三叔公面前苦苦求,他不激也就罷了,居然還幫一個外人來打自己的臉!憑什麼,憑什麼?
“師姐,我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于樂兒小心翼翼的說道。就算心思再怎麼單純,也多意識到自己的剛才那句話中了常映容的痛。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