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顧風華躺在床上,把居居抱起來,盯著它金黃的瞳孔,似在自言自語一般:“你說,那些人來飛天宗是為了找什麼呢?是找什麼寶麼?”
“嗷嗚?”居居眨著它的眼睛,歪了歪腦袋,主人在說什麼?
“算了,不想了,我們睡覺。居居,你想不想你的母親啊?明天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它?”顧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