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高看我了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他們兩人是為法所傷,那法之力極為古怪,對經脈腑傷害不大,卻能侵蝕圣靈,以至于他們的圣靈不斷枯竭。
偏偏我連那是什麼法都不知道,又哪有辦法救治。若是謝長老安然無恙,或許還能想到辦法,就我這點醫,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啊。”丁清河一臉苦相的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