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水月先生都不認得張浩然,就知道他絕對不是最后一種,頂多也就跟著天全老人修行了幾天了事,甚至很可能就是那種得到幾句指點便自稱弟子的無恥之徒!
“哈哈哈哈,我還以為多了不得呢,原來不過是個記名弟子而已,這樣的份,也好意思和水月先生攀。”
“自己往自己臉上金,他以為他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