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知子莫父,對方天佑的脾,方世博當然最了解不過。
知道他這個寶貝兒子最看重面子,也最是護短,手下了欺凌,他若是不能替他們出頭,他那面子往哪兒擱去,所以對高伯的話并不懷疑。
“你說的也對,天佑雖然對我的話奉違,但卻有可原,不能全怪他。”方世博點了點頭說道,臉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