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笑撇了一眼,目落在手上依舊八分滿的湯藥瓷碗上,“這是什麼?”他問。
“是小姐的藥,葛大夫開的。”紫環如實回話。
“既然是小姐要吃的藥,爲何往外端。”
“小姐吃不得苦,而且這藥已經涼掉,奴婢要端出去倒掉,”紫環垂著腦袋,從頭到尾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