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歌還沒來得及回頭,就聽見后的人一邊緩緩開口,一邊作輕慢地替梳理長發,“等辦完了事,我就去見你。”
坐在沙發上的某人懶洋洋地靠著枕,著被伺候的待遇,自顧自地打游戲。
男人也沒說話,只是幾不可察地勾起角,有些漫不經心地用指腹不經意挲過淡紅的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