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對面的酒店頂樓,湯伯漾還正在喝酒,欣賞著外面的夜繁華。
他一想到有人給他回來匯報的況,就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湯伯漾玩著手里小玻璃瓶里的試劑,一手握著紅酒杯,回想起了祁無修對他說過的話。
——“只要你能控制得住霍家,一個秦家算什麼?”
這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