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是不知道蕭寒先生是誰吧?”
其中一個保安冷笑,像是在鄙夷這種簡單的想法,“他可是音協最厲害的音樂家之一!”
裴允歌沒說話,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他。
而中年人抿了抿,抱著板子,報角的手能看出強烈的不安。
害怕又一次被漠視自己的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