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杜霄看來，明明以裴允歌的天賦，想拿A級，其實也都不算難。
但裴允歌創作量低產，還不肯上心。
按照這個速度，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拿到A級。這次連B級，其實杜霄都覺得懸……
裴允歌沒在意這些，只是看了幾小時文獻，手機沒電后，就直接閉目養神。
旁邊的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