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小姐的份,要是暴出去,會有多危險。裴小姐或許也清楚?”
崔衡川又道,“當然不是在威脅裴小姐,而是覺得,裴小姐不必要因為討厭我,而不愿意接我的治療。
要知道,鐘盛林先生很關心你。”
裴允歌掃了眼他。
不久后。
裴允歌重新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