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當然是遠遠的,就認出來了裴允歌,心里雜糅著各種復雜緒,但更多的是一種厭煩。
這個這輩子都不想遇見的,居然連來個機場,都能得到。
秦母挽著秦父的手,笑道,“還在那邊等著我們呢,這次為了去參加音協的演出,得培訓三個月,到時候你想見都見不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