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。
徐夏寧更呵笑了聲,語調又是怪氣的嘲,眉眼高傲,“你以為宋搖跟你一樣?連作業本的名字都不寫。”
裴允歌抬了抬眉,又抬眼掃視過,仍舊是姿態散漫的模樣。
“我聽說,你好像在恒德,績也還可以。”
徐夏寧看上去是不怕遭毒打,冷冷的笑,可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