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對宋搖這個唯一一個兒的疼,可以說得上是‘含在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’。
“搖搖。”
裴允歌突然沉默片刻,“你介意我調查一下你父親的死因嗎?”
宋搖愣怔了下,又猛得抬頭看向裴允歌。
“死因??”
裴允歌沒說話,只是看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