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翹起的眼尾勾人,眸深而骨,姿態輕漫又懶散,角挑起了一抹讓人臉紅心跳的弧度。
他指尖隨意的夾著煙,慵倚在臺的欄桿邊,嗓音低啞又得要命,“嗯,哥哥睡不著了。”
裴允歌沉默片刻,“為什麼睡不著?”
這男人工作起來,也是照顧不好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