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帆微微擰眉,“你跟蹤我?”
“我”殷靖南不擅長撒謊,一句只是剛好路過也說不出來,局促地松了手。
白帆扯了扯角,眼底出譏諷,淡淡開口,“沒想到殷先生還有這麼變態的嗜好。”
“我只是想見見你。”殷靖南啞聲道。
“哦。”白帆面無表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