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琰擔憂地走到白帆邊坐下,抬手輕覆上他的肩膀。
“帆帆。”
白帆躬著背,雙手捂著額頭,竭力的聲線從嚨里出來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難的話可以跟爸爸說說,別在心里。”方琰輕聲道。
白帆點頭,保持著此刻的姿勢久久沒有。
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