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天津橋上,當盛大的登基儀式結束,封的文武百魚貫而出宮門的時候,面上躊躇滿志的只有極數,更多的人都覺得腦袋上著沉重的烏雲。尤其是一舉當上了宰相的嚴莊和高尚,直到這會兒還覺得背上傷火辣辣的疼痛。
他們這些跟隨安祿山十幾年的尚且如此,侍中達奚坷和中書令陳希烈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