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西涼州,河西節度使府書房之中,哥舒翰枯坐於主位,面凝重,握拳的手背上,一青筋畢。良久,親自去送人的家奴左車悄然回來,掩上門後復又躡手躡腳走到了哥舒翰跟前,低聲說道:“大帥,我已經親自把人送出了涼州城。”
“好。”哥舒翰輕輕舒了一口氣,佈皺紋的臉上出了深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