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河西節度使府中,連日都沉浸在一種肅靜到極度抑的氣氛中。此時此刻,寢堂前偌大的院子裡,哥舒翰和安思順各自抱手站在一邊,彼此誰也不看誰,面上的表卻都是焦躁不安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哥舒翰突然罵罵咧咧地說道:“大帥好端端的出去,如今卻了這個樣子回來,整日裡清醒的時間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