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普普通通的杉木長榻前,圍著六個人,盧鴻艱難地辨別著他們,目最終落在了前的人上,竟是又驚又喜。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杜士儀了,可即便時能夠改變一個人很多,他仍然輕而易舉地認出了自己的得意弟子。見杜士儀子一矮,顯然是屈膝跪了下來,他不用再擡頭仰視,他不微微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