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飽了,不過是杜士儀的一句戲言。然而,他之前疾趕三晝夜,到玉真公主的終南山別業只來得及睡了兩三個時辰便又再度回程,路上又是三晝夜。這連續的奔波讓他的力力幾乎支殆盡,當他這一覺最終醒來的時候,卻發現外間的天似乎還亮著。
他用手搭著額頭回憶了好一陣子,這纔想起自己已經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