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聖嚴和閻寬在奏報上如實轉述了那些主從犯人的供述,而在夾片上,卻各自陳述了自己的判斷。儘管不像是阿茲勒那樣曾經在突厥牙帳生活過,而且見過登利可汗,但兩人一文一武,閱歷經驗無不富,之中由從犯的膿包和主犯的決絕,已然覺察出了某些端倪。
故而,來聖嚴的判斷是,突厥牙帳部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