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千秋節纔剛剛過去,各州縣前來賀壽的員們大多都正準備回程。長安城各座城門無不是出城者衆多。而隨著這一批員的離去,城中不旅舍都爲之一空。杜士儀算是走得早走得快了,無論他,還是拔悉、葛邏祿、回紇的使臣,全都歸心似箭,這一路上雖需要惜馬力,不能疾馳太過,可仍舊是起早貪黑趕路,以至於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