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朔方到茲鎮的數千裡,來稹滿心悲涼,可即便日夜兼程趕路,他仍然用了十餘日方纔抵達。當一路奔進安西都護府,在殯堂中見到的卻只是冰冷的靈柩時,他忍不住雙膝一跪倒在地,隨即放聲痛哭了起來。而他的母親好容易盼到了兒子歸來,卻是在這樣的形下,自然也是淚如泉涌,弟妹們亦然,一時整個殯堂哀聲四起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