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玉真公主還是固安公主,對於杜士儀輕描淡寫說出來的這句話,全都爲之咂舌。自從天子二話不說便下令將太子鄂王王廢爲庶人,滿朝文武噤若寒蟬,沒有一個敢出言勸諫,哪怕李林甫都突然告病了,可還是沒有人敢貿貿然挑頭。在們的注視下,杜士儀知道們會錯了意,連忙搖了搖頭。
“我已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