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黃昏,杜士儀屏退了左右,一個人在靈武堂中若有所思地看著壁上地圖。因爲沙盤在節堂中,一模一樣做上兩個卻也未免無聊,再加上李禕留下的這幅大地圖也著實詳盡,他也就懶得再折騰了。看著看著,他不知不覺出手去挲著地圖上那一座座城池,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。
安史之,李隆基逃